“母亲,您看您说的。”婉奴扶着母亲,被家人包围的暖意让她心中酸涩又甜蜜,“爷待nV儿极好。您看,这镯子,便是爷前些日子特意从西北寻了上好的玉料,命人打磨了送回来的,上面还刻着nV儿的名字呢。府里的人,见了我都敬重得很,没人敢怠慢。”
她抬起皓腕,那只温润的白玉镯在晨光下熠熠生辉。苏夫人看在眼里,又是欣慰又是心酸,连连点头:“好,好…王爷心里有你,为娘的就放心了。”
婉奴的闺房,一如她离家时的模样,纤尘不染。苏映曦叽叽喳喳地缠着她,问着王府里的趣事。
“姊姊,王府是不是特别大?b咱们家还大吗?王爷…是不是真如传说中那般英武不凡?”
婉奴为妹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,眼中带着回忆的温柔:“王府自然是大的。至于爷…他b传说中,还要好上一千倍、一万倍。”她顿了顿,脸上泛起一抹红晕,“那时节,nV儿家心思,总觉得王爷是天底下最英武的郎君。如今想来,能在他身边伺候,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。”
这番发自肺腑的话,让苏夫人心中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。nV儿不是在强颜欢笑,她是真的…甘之如饴。
午后,婉奴来到父亲的书房。礼部尚书苏大人,一身儒雅,正在临帖。他并非不苟言笑之人,见到nV儿,立刻放下了笔,脸上露出慈和的笑容。
“回来就好。”他没有问那些俗务,反而指了指墙上的一幅画,“还记得吗?这是你十岁时画的《春江图》,笔法稚nEnG,为父却一直挂在这里。”
婉奴看着那幅画,眼眶一热:“nV儿记得。”
“为父知道,把你送进王府,是委屈了你。”苏尚书轻叹一声,“但当年,你对王爷的心意,我与你母亲都看在眼里。与其让你将来嫁给一个不相g的人郁郁而终,不如让你去那个你心之所向的地方。好在,王爷是明主,更是重情重义之人。自他登基,恩赏苏家,追封你祖父为文恪公,又提拔你兄长文彦在翰林院任职,这份恩典,我苏家没齿难忘。你如今在府中,身份尊贵,为父也就安心了。”
“父亲,”婉奴为父亲续上茶,声音坚定,“nV儿从未觉得委屈。能为爷分忧,能为家族尽孝,是nV儿的荣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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