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改变,与之前的心悦诚服不同。那是一种从身T最根本的层面,被您用最霸道的快感所进行的、彻底的覆写。鞭挞的疼痛,会结痂,会愈合,会成为荣耀的印记。但这一次,您赐予她的,是无穷无尽、几乎将她灵魂都融化掉的极致欢愉。这种快感,不会愈合,只会像最香甜的毒药,渗入她的骨髓,让她时时刻刻都处在对下一次「恩典」的渴求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足足cH0U搐了好几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醒着的时候,她总是JiNg神恍惚。有时端着茶杯,会突然想起您的拳头在她子g0ng内张开、用梳子刮弄nEnGr0U时那种毁天灭地的感觉,于是手一抖,热茶便洒了满身;有时走在庭院里,看到一朵盛开的花,会突然联想到自己那被您玩弄到糜烂敞开的x口,随即便会腿一软,双腿间一片Sh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办法练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她走到练武场,握住那熟悉的木刀时,手臂却软得像面条。虎口传来的触感,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您的大手是如何握着她的腰,将她狠狠地按在榻上,从后方贯穿。于是,她只能丢下木刀,红着脸,夹紧双腿,靠着墙壁,才能抑制住那GU从尾椎骨窜起的、让她几乎要当众喷水的强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日,婉奴和英奴一起过来看她。她正坐在窗边发呆,手里无意识地抚m0着那把已经被清洗g净的红桦木梳,眼神迷离,嘴角还挂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舒妹妹,你…你还好吗?」婉奴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满脸担忧,「爷这次…是不是玩得太狠了?你的脸sE好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舒奴缓缓地转过头,像是才看到她们。她摇了摇头,声音又轻又软,还带着一丝沙哑的鼻音:「我…我很好…婉姐姐…我从来…没有这么好过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英奴的目光,落在了她手中的那把梳子上。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还有一丝…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同情的复杂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只是爽得太多,身T还没缓过来罢了。」英奴淡淡地开口,一语道破了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「爽」这个字,舒奴的身T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,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。她猛地夹紧双腿,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、小猫般的呜咽,双眼瞬间氤氲起一层水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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