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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半月有余,当满园的桂花开得最盛时,您的家书如期而至。
这一次,依旧是婉奴在主厅当着众奴的面宣读。信的前半部分,是关于您即将结束巡边,不日便要班师回朝的好消息,引得众奴一片欢欣鼓舞,个个喜上眉梢。
信中还提到了各项事务的安排,甚至细致到点名了兰奴新调的香方不错,墨奴的画技又有JiNg进,都让被点到名的奴儿们满心欢喜,与有荣焉。
然而,当读到信的后半部分时,婉奴的声音,却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。
「……舒儿之心得,爷已阅。文笔尚可,情思亦佳,足见其诚。然,纸张褶皱,墨迹略有洇开,且似有暗香浮动。想来舒儿落笔之时,另一手亦未得清闲,正忙于实践心中所想吧?此等勤学之心,甚好。」
「轰!」
这段话一念出来,舒奴的脑袋里就像炸开了一个响雷。她「啊」的一声惊呼,整个人便软倒在地,一张俏脸血sE尽褪,又在瞬间涨成了猪肝sE。她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那晚动情的痕迹,竟被您看得一清二楚!那种被窥破最私密心思的极致羞耻,让她恨不得当场Si去。
满厅的奴儿们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、暧昧的哄笑。丰奴更是笑得直不起腰,指着舒奴,媚眼如丝。
婉奴y着头皮,继续念下去,但声音已经细若蚊呐。因为接下来的内容,是只针对她和晴奴的。
「……然心得之中,有一处谬误。英儿承欢,其泉非涌,乃喷也。一字之差,意境千里。盖因其T质特殊,谷道紧致,0U经爷之龙根碾磨,快感积蓄至极点,便如山洪溃堤,一泻千里,非寻常nV子之涓涓细流可b。婉儿既奉命批阅,却未察此谬,可见用心不诚,该罚。」
「……晴儿身为协理,未尽监督之责,致使批阅疏漏,亦有同罪,一并受罚。」
这段话,婉奴是含在嘴里,用气声念完的。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烙熟J蛋。而她身旁的晴奴,早已是凤目圆睁,眼中又是羞愤又是无奈,放在膝上的双手,SiSi地攥成了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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