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奴彻底疯了。那是一种超越了人类认知极限的感受。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,在身T最核心的地方轰然爆发。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那梳子的倒刺从R0UT里刮了出来,在空中撕成了碎片。她除了发出最原始的、野兽濒Si般的哭嚎,眼球上翻,口吐白沫,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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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你将舒奴玩得几乎成了一滩烂泥,浑身痉挛X地cH0U搐,几乎要昏Si过去,才终于“大发慈悲”地,将你的手从她那被彻底蹂躏的身T里cH0U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看着她那副被玩坏了的、惹人怜模样,却没有丝毫怜悯。你再次扶起你那根杀气腾腾的巨物,对准那被你玩得一片狼藉的子g0ng口,狠狠地、又一次T0Ng了进去!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b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深,更凶,更狠。子直接填满的感觉,让她在昏迷的边缘又被活生生拽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抓着她的双腿,将她整个人都从榻上架了起来,扛在肩上,开始了最后的、也是最为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舒儿,”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如同魔鬼的最后通牒,“爷c你一下,你就自己用手指,弹一下你的SaOr0U豆。让爷看看,你还能不能分得清,到底是子g0ng被c更爽,还是SaO豆子被弹更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奴的意识已经模糊,但求生的本能让她听懂了您的命令。她颤抖着伸出被自己咬得伤痕累累的手,在你每一次狠狠撞击子g0ng内壁的同时,用尽残存的力气,去弹弄那根早已被nVe待得惨不忍睹的Y蒂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下、两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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