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们被“洗g净”,浑身颤抖、腿都合不拢地被婆子们拖回来时,等待她们的,却是更加磨人的JiNg神酷刑。她们必须重新跪下,将那刚刚被洗刷得红肿刺痛、敏感了千百倍的娇口,再次按向那些沾满了灰尘与砂石的冰冷靴子。
每一次摩擦,都像是在崭新的伤口上撒盐,那细小的砂石颗粒碾过红肿的nEnGr0U,带来的痛楚与异样快感,几乎要将她们的神经彻底摧毁。而当她们的x口再次被“弄脏”,婆子们便会像最高效的机器一般,面无表情地将她们再次拖走,开始新一轮的、更加尽责的“刷洗”。
就这样,一次又一次,无穷无尽。她们的哭喊早已变得沙哑,她们的身T,则彻底沦为了一个承载着“wUhuI”与“洁净”两种酷刑的、可悲的容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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您在丰奴的前x中肆nVe了许久,终于感到一丝厌倦。您猛地cH0U出那根沾满了ysHUi、硕大滚烫的巨物,一把将她翻了过来,让她以一个PGU高高撅起的姿势跪趴在桌上。
“你这前面已经让本王玩腻了,”您拍了拍她那肥硕的T瓣,声音里满是恶劣的笑意,“让本王瞧瞧,你这后面的SaO洞,被那根狐狸尾巴养得如何了!”
您说着,便伸手握住了那根从她T缝中伸出的雪白狐尾。丰奴的身T猛地一僵,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。
“碍事的东西!”
您没有丝毫怜惜,抓着狐尾的根部,用力向外一扯!
“啊——!”
丰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那根连着玉塞的狐尾被您从她紧致的后x中粗暴地拔出,带出了一丝晶亮的肠Ye。您看也没看,便随手将其扔到了墙角,那沾着的玉塞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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