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您转过身,弯下腰,那温柔的笑容还挂在脸上,眼神却已变得冰冷而充满了恶意。您看着抖如筛糠的晴奴,轻笑一声。
突然,您出手如电,一把捏住了她那早已被婆子用竹丝板刷刷得红肿不堪、此刻又因恐惧而挺立的Y蒂!
「啊!」晴奴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。
您没有理会她的挣扎,捏着那粒小小的、却无b敏感的蒂珠,狠狠地、对准了那只行军靴鞋底上,那个嵌着尖利碎石的、细小的纹路格子,用力地按了进去!
Y蒂本就肿胀,而那格子又极其狭小。光是将蒂珠y生生卡进去,就已经让晴奴的身T疯狂地痉挛起来,一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。
然而,这只是开始。
您捏着她的Y蒂,在那狭小的、带着尖利碎石的格子里,恶意地、缓慢地…扭转、抠挖!
「啊…啊啊啊…不…爷…求您…」
晴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,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、野兽般的哀鸣。那种感觉,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。尖利的碎石,残酷地刮擦着她全身最敏感、最脆弱的神经中枢,每一次轻微的扭动,都像是有一道道电流,带着极致的酸爽与剧痛,从她的下身直冲天灵盖,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除了痉挛和喷水,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。
直到您感觉到指尖传来一丝松动,才猛地一抠,将那粒卡的SiSi的、沾满了她yYe的碎石,给生生地挖了出来。
您随意地松开手,直起身,将那粒碎石在指尖捻了捻,仿佛在欣赏一件战利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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