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右手,用拇指和食指,狠狠地捏住了自己右边那颗还“不够肿”的rT0u,开始用尽全力向外拉扯、揪拧。她对那颗小小的红肿r0U粒,用上了自己所能想到的最残忍的手法。她用指甲深深地掐进rT0u根部的nEnGr0U里,然后旋转、碾磨。那尖锐的疼痛让她浑身剧颤,口中发出“嘶嘶”的cH0U气声。
她以为这会很简单。
可很快,她就发现自己想得太天真了。要将两颗小小的玩成一模一样的大小,其难度远超她的想象。
她不敢看左边那颗作为“标准”的rT0u,怕自己分心,只能凭着感觉,疯狂地折磨着右边的。可当她觉得差不多了,停下来对b时,却发现自己一不小心玩得太重了,右边的竟然已经超过了左边的肿胀程度!
“啊……不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”她发出一声绝望的低Y。
没有办法,她只能换手,用同样的方式去折磨左边那颗rT0u,试图让它“追上”右边的进度。
就这样,她陷入了一个痛苦而又荒唐的循环。两只手轮流地在自己x前那两颗可怜的rT0u上,施展着各种残忍的酷刑。时而是这边玩得太过火,超过了那边;时而又是她玩弄这边的时候,那边那颗因为没有受到持续的刺激,又悄悄地消肿了那么一点点,她便又要手忙脚乱地重新开始新一轮的“调整”。
这是一个无b磨人的过程。疼痛尖锐而又持续,从那两颗小小的点,蔓延至整个x腔。可偏偏,在这极致的疼痛之中,又有一GU让她羞耻的奇异快感,如同藤蔓一般,从她的小腹深处疯狂滋生、蔓延。
她能感受到您的注视,那道慵懒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,打在她身上。她知道,您正衣冠楚楚地坐在那里,整个人散发着高高在上的禁yu气息。而她却浑身ch11u0,跪在您的胯下,像一只最下贱的发情母狗,自己玩弄着自己的nZI,玩得ysHUi横流,SHeNY1N不止。
这充满了羞辱感的极致对b,像最猛烈的春药,催毁着她的理智。
终于,在一次她用尽全力、将两颗rT0u同时向外拉扯到极限的时候,一GU无法抑制的汹涌快感,猛地从她的尾椎一路窜上,直冲头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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