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蕴锦果真如她所愿,被您彻底地c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0了多少次,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喷了多少水。床榻上那片深sE的水渍,早已从一小块,蔓延成了巨大的一片,将华美的锦被浸润得不成样子。她的身T,像一朵被狂风骤雨摧折过的花,软软地瘫在床上,除了最本能的细细cH0U搐与呜咽,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总是带着得T微笑的清丽小脸上,此刻挂满了泪水与汗水,表情是全然被快感冲垮后的空白与迷离。她的嘴唇红肿,微微张开,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、小猫般的SaO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嗯……哥哥……好哥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您压在她的身上,感受着那刚刚被您开bA0的柔nEnG内里,是如何食髓知味地,一波接着一波,疯狂地颤栗、缠裹。那紧致、Sh热、充满了弹0U,层层叠叠地包裹着尺寸惊人的巨物,从根部到顶端,没有一丝缝隙。而新开的、同样娇nEnG的子g0ng,更是像一张贪婪的小嘴,一下一下SiSi地吮x1着您那滚烫的gUit0u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您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。虽然苏蕴锦的bnEnG得不像话,软得能掐出水来,多汁得像是永远也榨不g的蜜桃,舒服得让您几乎要沉溺其中。可您那远超常人的T力与持久力,却注定了这场开bA0盛宴,绝不会轻易地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您c了很久,久到苏蕴锦感觉自己的魂魄,都快要被您从这具身T里彻底撞飞了。她早已放弃了思考,整个人都漂浮在了一片由快感构成的无边海洋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期间,您换了很多种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姿势的变换,对她而言,都是一场全新的极致酷刑与享受。无论是将她双腿大张地扛在肩上,还是将她像块面团一样翻来覆去地折叠,每一种姿势,都能让您那根巨物,从一个更加刁钻的角度,毫不留情地狠狠碾磨、贯穿她身T最深处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最让她感到崩溃,也最让她爽到无以复加的,是一个后入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像母狗一样简单地跪趴在床上的后入。

        您先是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,让她跪立在柔软的床榻之上,然后,您也跪在了她的身后,宽阔的x膛紧紧地贴上她光洁汗Sh的美背。您将那两条早已被Cg得发软的雪白大腿,向两侧分开,让她跪在您自己大腿的外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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