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蕴锦的脸，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她低着头，用小勺子，无意识地搅动着杯子里的果茶，算是默认了。
“我的天！”林菲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，随即又立刻捂住了嘴，那双大眼睛里，是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，“什么时候的事？感觉怎么样？是不是……跟想象中一样刺激？他……他那根……是不是真的……很夸张？”
面对好友这一连串露骨的追问，苏蕴锦只觉得自己的头顶都要羞得冒出烟来了。她想否认，可脑海中，却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日日夜夜荒唐ymI的画面。
她点了点头，声音细若蚊Y。
“……嗯。”
“我就知道！”林菲一拍大腿，兴奋地说道，“不愧是咱们学校的传说！怎么样，是不是把你弄得Si去活来的？有没有像里写的那样，什么大战三百回合，一夜七次？”
“你……你别说了……”苏蕴锦实在是听不下去了，连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。
林菲被她捂着嘴，还在“呜呜”地说着什么。两人打闹了一阵，才终于消停了下来。
咖啡馆里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。午后的yAn光，温暖而又宁静。
笑闹过后，苏蕴锦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，心中那GU因为被林菲戳破了秘密而升起的甜蜜羞涩，渐渐漫上一层不易察觉的、熟悉的Y霾。
“怎么了？”林菲敏锐地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，“怎么突然不开心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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