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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次日清晨,天光微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寝殿内依旧燃着安神的熏香,您在柔软的龙床上缓缓睁开了双眼。按照惯例,琉璃和软软这两个最贴心的小东西,早已悄无声息地跪在了床边,正准备伺候您的晨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一人捧着温热的毛巾,一人端着漱口的清茶,两双清澈的眼睛里,满是濡慕与期待。这是她们每日最感荣幸的时刻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您习惯X地半坐起身,锦被从您结实的x膛滑落。就在您准备让两个小家伙开始她们的“工作”时,寝殿的门却被慌乱地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奴衣衫不整地冲了进来,发髻散乱,脸上还带着未睡醒的迷茫与惊慌。她显然是睡过了头,此刻看到您已经醒来,并且琉璃和软软已经跪在床前,更是吓得小脸惨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…奴…奴该Si!奴睡过头了!”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,不住地磕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您被这动静扰了清梦,本就有些不悦。当您的目光落在她那张慌乱的小脸上时,眉头不禁皱得更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她白皙的脸颊上,东一块、西一块地,布满了已经g涸发白的、半透明的斑痕。在清晨的光线下,那些痕迹显得格外突兀,也格外……滑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您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。您没有看王奴,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一旁侍立的掌事婢nV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婢nV被您看得浑身一颤,连忙躬身回话,语气恭敬又谨慎:“回爷的话……昨夜您歇下后,奴婢们本想伺候王主子去偏殿沐浴,但……但王主子不让奴婢们碰她,只说……说要带着爷的‘恩赐’入睡……奴婢们不敢违逆,便……便只好由着她去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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