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刘文轩堂堂一解元郎,硬是找不到一个合适形容词,暗道:什么事?情不能正大光明地找上门来商量,非要大半夜跟偷鸡摸狗一样,呃,不对,他弟弟可不是鸡,也不是狗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云绕错失最好?的否认时机,脚底抹油道:“瑞王殿下?好?像真的有正事?要说,大哥我先过去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雪天路滑,苏云绕只两步就?溜出去好?远,转眼就?不见了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文轩从来都知道自家弟弟是个胆大妄为?,且没有什么远虑的人,只要祸事?不在眼前,其所言所行从来都是随心所欲,就?譬如当初扮女装,当花魁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跟瑞王殿下?交好?到如此地步,显然是不太合适的,但?也不见得?就?有祸事?,刘文轩没有理由阻止他,可心里又总觉得?,将来会有一些料想不到的事?情发?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文轩的担心从来就?不多余,他只是没想到,意外来得?比他料想得?还要快。

        石板小?道跟不远处的红墙琉璃瓦上,都裹上了一层厚厚的银装,在大自然的力量之下?,众生平等,该白的都得?白,该绿的也得?绿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云绕还没走到瑞王住处,就?瞧见有人已经在巷道里等着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风吹过,路边翠竹上的积雪簌簌往下?落,柴珃赶紧冲了过来,披风一扬,挡在了苏云绕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云绕被他揽在怀里,密不透风地护着,鼻尖都是暖香,沉默了一会儿,才有些不自然道:“王爷用早饭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柴珃护着他走到了院子,才松开道:“没有,我猜你一早会过来,等着你陪我一起吃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