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子监名额难得,即便是昌平侯府也不容易弄到,好在苏彦启这回立了大功,应该能争取到一两?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苏云绕却?知道自己不是做官的料,说是闲差,可但凡是进了官场,又有谁是得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了,就算是闲差,那也是一个萝卜一个坑,哪有这么好占的,到时?候指不定还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其花这么大的代价,扶持他这么一条咸鱼,还不如把那监生名额,留给族里更有能力的人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云绕是如此?想的,便也如此?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了这话,在场之人,除了魏婉华之外,就没有一个人是能够理?解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长铮自己又没有儿?子,因此?也没什?么私心,很是实诚道:“其他族人自有其父母替他们考虑,二郎只用考虑自己就好,大可不必如此?地替别人着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辈真刀真/枪/挣来?的功劳,用来?庇护自己的儿?孙,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云绕听了这话,只觉得满嘴发苦,再抬眸偷偷瞧了祖父和大哥一样,那暗含期盼与补偿的眼神,不要太明?显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云绕感觉嘴巴里的苦意,愈发地浓重了,这仕途我是走还是不走呢?真是愁人啊!

        魏婉华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算了,绕哥儿?年纪还小,国子监的名额暂且先留着,等他想通了再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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