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绕突然尴尬得手?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放才好,死?咬着?牙不愿意承认,只吞吞吐吐道:“三十万两银子呢,能有什么心思啊,宰冤大头的心思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文轩只定定地看着?他,半点也不被带偏,又问道:“瑞王殿下对你,也有那样?的心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云绕再也糊弄不下去?了,但又不敢承认什么,只抱着?那个檀木匣子,低着?头立在刘文轩面前,一副“你要揍就揍”的可?怜样?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文轩这会儿心乱得很,有对自家?弟弟怒其不争的怨气,也有对瑞王殿下带坏自家?弟弟的恨意,杂七杂八地堵在心口,只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刘文轩不是苏长瑶,不至于被气晕过去?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?窗外的明?媚日光与皑皑白雪,暖得沁人心脾,亦冷得刺骨伤肺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文轩平息了片刻,很快便恢复了理智,理顺了麻烦与因果?,企图从中找出最佳的解决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可?惜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如绕哥儿所说,大戏已经开锣,由不得人叫停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以刘文轩目前的举人身份,他是没有资格叫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文轩有些颓唐道:“绕哥儿,你当初假扮花魁的时候,我便觉得你胆子实在太大,行事还有些离经叛道,如今看来,我当初还是小瞧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云绕搓着?手?指,面上?有些愧疚,认真承诺道:“哥,我不会连累你跟二姐和?婷婷的,待会儿我就回昌平侯府去?,等到这一场风波平息之?后,咱们再联系,不会影响你参加春闱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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