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三公子本就是个爱玩闹的,见瑞王毫无架子,早就安耐不住地将牡丹也拉进了自己怀里,十分豪爽地跟着起哄道:“去去,将女儿红、蓬莱酒、荷花酿、蔷薇露什么的,全都各上两壶来,好叫王爷都尝个遍,王爷若是喝不惯……,谁斟的,谁就要负责喝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三公子一边说着这话,一边还看了苏云绕一眼,又冲瑞王挤了挤眼睛,一副“兄弟只能帮你到这儿”的义气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画舫里备着的江南名酒大约有二十几种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云绕酒量一般,酒品也一般,只三四杯下肚,人估计就得亢奋起来,豪放得他自己都不敢看回放,别到时候酒兴上头,自己扒了裤子,跳到秦淮河里游两圈,那才是真要完蛋!

        苏云绕怂得很,吓得立马放下酒壶,双目含情地瞪了瑞王一眼,可怜巴巴道:“王爷真是好没意思,自己尚且滴酒未沾,竟与刘公子一唱一和,光顾着给奴家下套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柴珃眼里含笑,无辜又惊讶道:“这可从何说起?罚酒和行酒令的话头,不是凤舞姑娘自己先提起的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堂堂一个王爷,跟我这儿耍无赖呢!苏云绕一时无法反驳,只气得脸颊鼓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噗嗤……”牡丹掩唇轻笑,语气柔柔道:“王爷果真是风趣幽默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王爷与凤舞姑娘逗趣,其他人也不再端着,一个个放浪形骸,纷纷将拂烟、玉萍、娇蕊等人都拉到身边坐着,甚至拉到腿上搂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薛二公子更是浅浅地尝了一口杯子里杏花酿,故作不满道:“平日喝惯了竹叶青,今儿喝着杏花酿,实在不对味儿,好你个拂烟,还给爷斟了满满一杯,你得负责喝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二公子说完,将拂烟搂进怀里,竟要亲自喂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也笑闹起来,纷纷效仿,只有“梁公子”脸色难看,脾气上头,“啪”地一声将手中的银筷重重拍在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立在她旁边的芙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吓得身子轻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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