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?耽误什么事,苏云绕其实也不清楚,他只知道漕司跟漕运有关,可漕司具体有哪些职权,他一个小老?百姓,哪懂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文轩找来一个半深木盆,倒了热水在里面,舒服泡着脚道:“规矩章程都是完善了的,暂时没了领头羊,也不影响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刘文轩眼底闪过?些许猜疑,低声沉吟道:“半个月后有官粮押送入京,副转运使祁大人已经盖了通船印章,真要耽误了,因由也不在漕司,不过?也不一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云绕竖着耳朵也只听了个模模糊糊,不是很感兴趣道:“哥,你在神神叨叨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文轩没再深想,只岔开话题道:“泡了脚就赶紧睡吧,明儿一早咱们去吃鲁记生?煎,懒得在家里生?火煮米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日昼长?夜短,辰时刚过?,天色已经大亮,城北的生?煎铺子早已经开张,热腾腾的烟火气,搭配着排了长?队的食客,这一道喧嚣风景,正好是庄子上没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云绕跟大哥排在队伍前头,等着新一锅的生煎小汤包出锅。

        铺子老?板是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,长?得面白微胖,笑起?来一团和气,见苏云绕也耐心在等,便玩笑道:“今日这生煎是修了什么福气哦,竟还要劳烦绕哥儿亲自来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云绕挺直身?板,抬了抬下巴,很是骄矜道:“百揉成皮,千斩成馅,油锅火炉里走了一遭,这才修来了跟我相?遇的福气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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