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漕帮总舵主出来?了!”旁边的小青年实时解说道?。
那是一名大约有三十七、八岁的青年男子,衣服穿得随随便便,胡子长得乱七八糟,将五官给?遮掩了一大半,就?跟在脸上打了马赛克一样,叫人看不清相貌,整个人流里流气,跟个街溜子一样,毫无形象可言。
街溜子对?阵浪荡子,那无与伦比的松弛感,倒是不相上下。
总舵主看似吊儿郎当,态度却?十分恭敬,苦笑道?:“您家护卫日日来?叫阵,不跟他打吧,他就?赖在堂口饭堂里不走,咱们可是好吃好喝伺候着的,半点不敢怠慢。”
柴珃也笑了笑,和气道?:“我又不来?寻他,听闻曹总舵主双刀名震江南,便想来?见识见识,顺便再交个朋友,也不知曹总舵主肯不肯赏脸?”
曹总舵主笑得越发地苦,无奈道?:“您愿意给?曹某人脸,曹某人哪儿敢不接着,只是刀剑无眼,咱们就?过五招,点到为止,您看可好?”
柴珃又不是真来?挑场子的,输赢胜负是重要,却?也没有那么重要。
说是点到为止,两人却?都尽了全?力?,并不敷衍对?手。
杨万里九环大刀使得大开大合,瞧着颇有气吞山河之势。
曹舵主与之相比,却?显得有些平平无奇,没什么看头,不过是简单的扫、劈、斩、突……,端的是无招胜有招,刀刀直逼要害,角度刁钻又精准!
苏云绕不会武,只会舞,本质是个菜鸡,眼光却?如老狗,忍不住赞叹道?:“曹舵主练的是杀人招,就?不该在擂台上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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