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大娘子却?笑他没见识,没好气地在他脑袋上戳了一指头,冷哼道:“你傻啊,还要什?么由头,看腻了算不算由头?!”
说到这?里,柳大娘子又消息灵通道:“潇湘馆之前的头牌花魁灵湘姑娘被人赎了身,昨夜又推出来一个灵缈姑娘,弹得?一手好琵琶,还会极擅评弹……”
苏云绕本也没兴趣听?别个楼子里的风月八卦,见柳大娘子故意卖关子不说,他便?也忍着好奇不问,继续琢磨着那铜钱剑该怎么穿,实在穿不好,也不知道观里卖不卖?
柳大娘子见他不接话?,又戳了他一指头,好似看乐子一般:“那灵缈姑娘才?刚弹唱了一曲《临江仙》,就有人争相邀约,最后是瑞王殿下拔得?头筹,听?说今儿一早,就有王府的马车去潇湘馆接人了呢。”
苏云绕手里的铜钱又洒落一地,惊讶道:“瑞王殿下有别的花魁了?”
柳大娘子再戳了他一指头,白?眼道:“怎么?听?你这?口气,还醋上了。”
苏云绕揉了揉脑门,抱怨道:“您能?换一个地儿戳吗?人都快戳傻了。”
抱怨过后,又笑得?惊喜道:“大娘子,您说王爷如今有了别的花魁,是不是就想不起我?来了?我?是不是可换回身份来了?”
柳大娘子心里说不好,思索片刻后,谨慎道:“还是再等等吧,等灵风戏社的名?头打出去了,大多数人都不再提起百花楼,也不再提起凤舞姑娘了,你再换回来也不迟,如今就老老实实待在幕后,千万别再出去显眼了。”
苏云绕也是这?样打算的,心里不再揣着事,思维便?也清晰了不少,不到两刻钟的功夫,就穿出来一个歪扭扭的铜钱剑,再拆了重穿,可不就更?有经验了么。
经过两位“大股东”的一致意见,灵风戏社开张的时间最终定在了四月初八,同样也是黄道吉日。
苏云绕解决了一桩心事,下午回到家时,见他大哥又在书房里默写漕司卷宗,另一桩心事又浮上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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