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末冬初,天气越发寒凉,花草逐渐枯败,偶尔还能见?到零星翠绿,那是苍松和劲柏。

        连通南北的大?运河波光粼粼,远处山色空濛,对岸有?渔夫在撒网,隐隐还能听见?浣衣女哼着吴侬小调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时?人声鼎沸的镇江码头,此时?却多了几分?肃穆与庄严。

        辽阔的河道上,来来往往的渡船,俱都小心翼翼地躲着停靠在江边的水师营战船走?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战船通体漆黑,分?上中下三层,每层都设有?防护女墙,用来防御飞箭、矢石,女墙上开有?箭眼、/炮/口,可以用来发射弓弩和/火/炮/。

        围栏船身上,遍插独属于江浙水师营的宝蓝底绣银鳞飞鱼旗幡,站着同?样?身穿鱼鳞甲,手握刀/枪/的水师营将士。

        凛冽的江风中,军旗飒飒作响,刀口枪尖泛着寒光,惹得南来北往的赶路人,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路人隐晦的指指点点的目光下,包括苏长青、许舶铮在内十几名囚犯镣铐加身,依次被押上战船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文英虽然羡慕战船威风,却不想沦为和囚徒一样?的待遇,哭丧着脸道:“三郎,咱们没必要为了占那几两银子的旅费便宜,就跟犯人坐一个船,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云绕瞧了战船前边的另一艘大?船,琢磨着他二姐多半是误会:“王爷应该不会让我们坐这个船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云婷笑他三哥异想天开,很是理智道:“不坐这边的战船,还能让我们坐那边的龙船啊,咱们就是普通小老百姓,哪有?资格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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