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珃将手里的账本放回木箱子里,面上?没有半点异色,十分无所谓道:“以舅父之谨慎,这些账册多半是有备份的吧,我要是真把这几箱子的账册给烧了,怕是转头就有人将另外几箱子一模一样的账册,呈到父皇或是太子皇兄面前,顺便还得参本王一本,告我一个?私毁证据、包庇主犯之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舅爷没有承认,更没有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柴珃并不想跟他多做纠缠,抬手打了一个?响指,等在外边的麒麟卫冲了进?来,将装有账册的木箱一一锁上?,全?都抬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柴珃亲自?接过一副镣铐,锁在了苏舅爷手上?,就跟随意赏了一个?小玩意儿一样:“舅父将卖盐的钱给了谁,等到了京城,你自?个?跟我母后对账去,不过走私私盐之罪,却是抵赖不了的,呃……,对了,你好像也没有抵赖,很?坦荡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舅爷确实没有抵赖,此时更是完全?忘了私盐一事,只自?顾自?高兴道:“好好,真好啊,苏长瑶皇后娘娘的闺名当年害得父亲丢了爵位,之后又仗势掏空了苏家家底,如今却眼睁睁地?看着大权旁落,还跟儿子离了心,亲儿子都不愿保她,好!真是太好了!报应,这都是她苏长瑶不孝不悌的报应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实忠厚”的苏舅爷这回终于不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江私盐一案,查到最?后,首脑是自?己的亲舅父,最?大的受益人是自?己的母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柴珃本该义?愤填膺,可他心里却出奇的平静,平静得好似冬日结冰的潭水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麒麟卫抬着账册,押着苏长青苏舅爷,名长青走到前院大门?时,正好跟接了苏蓉玉的廖长兴等人遇上?。

        □□康以及苏长青的夫人、儿媳、两个?孙子都不在,大约是躲着没出来,不过无所谓,柴珃本来也只打算抓苏长青一人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长青成了阶下囚,可心情却十分明媚,还有功夫跟廖永兴寒暄道:“廖大管家是来接蓉玉的?上?回苏长智死在金陵府,也是你帮着过来收的尸,族叔带着容璋侄儿镇守边关?,京城侯府里就剩下老弱妇孺,这大大小小的事情,都要辛苦你帮着费心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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