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家里,就数他大哥最会表情管理,还在穿开裆裤的时候,就端着一副八风不动的老成模样,不管心?里藏着什么?事,从?来都不会挂在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儿去府学一趟,也不知?道是被什么?妖魔鬼怪给附身了,打从?苏云绕进门开始,他就时不时都会露出这种复杂神情!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种类似于“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”的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失望之中,又藏着好似“我家的白菜被猪拱了”的心?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心?痛过?后,就只剩下对那头不长眼的“猪”的无限愤恨!

        苏云绕自个瞎猜一通,也不知?道靠谱不靠谱,可不管怎么?样,面对这样的大哥,他是真不敢大小声说话啊!

        灶膛里三个大木柴棒子错落搭着,本就燃得很旺!

        苏云绕却赶紧拿着烧火棍假模假式地捅了两下,很是配合道:“哦哦哦,好好好,烧足,这就烧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莴笋炒肉出锅,刘文轩又迅速打了三个鸡蛋,嫩韭菜切成断,三两下就煎熟了一个韭菜鸡蛋饼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再烧水,水里放油放盐巴,然后将翠绿色的菜心?放在盐水里烫熟,整整齐齐码在白瓷盘里,再浇上耗油料汁。

        饭菜上桌,兄弟俩相对而坐,刘文轩亲自给弟弟盛了饭,亲自给弟弟夹了一筷子莴笋木耳炒肉,又亲自关怀备至道:“吃吧,我看你最近抽条抽得厉害,多吃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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