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担心一场的苏云绕,木着脸道:“一群小屁孩,真是有辱斯文!”
刘文轩神情?正经,严肃附和道:“就是,那?玩意儿是光天化日之下能随便掏出来的吗?”
沈知孝一脸坏笑,半点也不肯落后道:“掏就掏了,还正好对着我等炫耀,当真是雏鸟不知天高!”
“……”
苏云绕、刘文轩和柴珃三人同时扭头看他,齐声?鄙夷道:“有辱斯文!”
对岸“有辱斯文”的几个顽童,被一群结伴来河边洗衣浣纱的年轻娘子?揪着耳朵撵走了。
大河中央的龙船威武又夺目,船头上立着的如玉公?子?英俊不凡,有那?大胆的姑娘,竟笑颜如花地?唱起了诗经,也不知是唱给谁听?。
“猗嗟昌兮,颀而长兮。抑若扬兮,美目扬兮……”
歌声?清澈,随着微风飘入心田,如水一般纯净柔和,曲如其?人,江南的女子?也如江南的调子?般妩媚温柔。
苏云绕靠在船舷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栏杆,似写意一般,不自觉唱道:“呦呦鹿鸣,食野之苹。我有嘉宾,鼓瑟吹笙。……”
之前学政大人宴请乡试举人时,便要在宴席上唱《鹿鸣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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