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才刚到王府大门口呢,柴珃就已经知道了皇兄密会自家媳妇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披着大麾翻身?下马,衣袂翻飞,英姿飒飒。

        柴珃将马鞭递给一名护卫,问道:“见了皇兄出来,绕哥儿的神情如?何??开心?,还?是不?开心??”

        护卫接过马鞭,谨慎回?答道:“不?太开心?,仿佛有一种想要揍人,却又不?敢的憋屈与郁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柴珃瞬间了然,他每回?见了皇兄之后,也同样是如?此状态,简而言之就是,吃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是冰天雪地,只?穿单衣能冻死人的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正院暖阁里却好似阳春三月,地笼火墙烧得正旺,暖洋洋的,一股子?热流,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云绕只?穿了一身?单薄衣裳,雪白色,轻盈飞扬,正赤脚踩着提花毯,翩翩起舞,明明是缠绵悱恻的人鬼情未了,却被他跳出了厉鬼索命的阴郁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柴珃脱下狐裘大麾,站在暖阁门边上,欣赏了好一会儿之后,才笑着问道:“怎么了,心?情不?好的样子?,被皇兄给挤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云绕停了下来,插着要站在绒毯上,掐头去尾地告状道:“太子?殿下讲鬼故事吓唬我,还?说像我这样不?求上进之人,就是来这个世界凑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是皇兄才说得出来的话?。

        柴珃回?想往事,越想越觉得这话?似曾耳熟,最后恍然大悟,同仇敌忾道:“哼,他小时也爱讲鬼故事吓唬我,还?说延续大旻百年辉煌的重任就交给他了,我只?是生?来凑数的,没事就在一边玩儿,不?要给他拖后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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