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珩被汤郁宁拖出了包间,整个人都是踉踉跄跄的走不稳,如果此时此刻他能哭,眼泪一定已经啪嗒啪嗒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哭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珩感觉自己被汤郁宁拖走了好一段路,然后推进了另外一个无人的包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里很安静,是无人的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珩还没有来得及站稳,就被汤郁宁推倒在沙发上。重重摔倒在沙发上后,汤郁宁抓住了纪珩的双手,将他的手推到了头顶,压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包间里寂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吧,”汤郁宁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愤怒,平淡得仿佛什么感情都不剩了,只能从一些微小之中品出不着痕迹的冰冷恨意,“让我看看你打算怎样陪他上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直接拽开了纪珩衬衫的扣子,用一种粗暴的力度,好几个扣子崩掉了,骨碌碌滚落在地毯上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是裤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拉链被拉下来的瞬间,纪珩浑身颤抖着,仿佛是一只被狼咬住了咽喉的兔子,已知无力抵抗却仍旧感受得到濒死的恐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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