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是淡淡的冷香,夹杂了医院消毒水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这一刻,纪珩突然间意识到,汤郁宁为了他来了一次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加上上一次,这已经是第二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讨厌医院的汤郁宁,为了纪珩,又来了一次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珩想到这里,忍不住心脏疼,眼睫微微颤了颤,想伸手回抱汤郁宁却又不敢。他只能那样僵直地站在那儿,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,也不知道自己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静了一会儿,一只手抬起纪珩的下颔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珩听见汤郁宁问道:“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珩以为汤郁宁问的是他额头上的那个伤口,下意识就想要抬起用手碰一碰那个伤口,但被汤郁宁按住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问你这个,”汤郁宁垂眼看着他,“我是问你,那些旧伤,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珩道:“不疼,很早就不疼了,当时也不疼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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