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半晌,他抬起手,淡淡撩开纪珩额前的散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不是受虐狂呢?

        在国外养病的病床上,明明都痛不欲生了,却还始终坚持要活着,几次病危通知书下来,都靠他的意志撑了下来,医生都觉得是奇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想活着,至少要活着回来看一眼纪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怎么样,都要见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当时觉得,纪珩根本就不爱他,只是为了汤家的钱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对于别人来说,可能有很多痛苦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对于汤郁宁来说,当时活着就是很痛苦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愿意活着,何尝不是一种自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告诉你,”最后,汤郁宁握住了纪珩的手,淡淡道,“如果告诉你怎么让我成为一个受虐狂,我就没好日子过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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