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珩看着汤郁宁,又退后了一步,强忍着眼底的泪和鼻子的酸涩,声音轻轻的,小小的,“谢谢你帮我垫付了做手术的钱,等我赚了钱,我会想办法还给你的,但我现在要走了,所以最后来跟你告个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走去哪里?”汤郁宁看着纪珩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珩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会说,这一次,也更不会让汤郁宁找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珩其实来医院的时候,并没有准备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在医院门口的长椅上,坐了大半天,从下午坐到了晚上,想了很多很多。再加上他看见了一辆开进医院的黑色宾利,偏偏纪珩还认得那辆车,就是汤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住着vip病房,接受着最高级的治疗,家里有私人直升机,有占地面积不知道多少的一座大庄园,还有数不清的企业和产业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医院门口想这些事情的纪珩,因为身上没剩下多少钱了,所以连一份饭都不敢去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珩也想反问自己,究竟是什么勇气支撑着他一个人跑那么远来见汤郁宁的?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想不明白,也想不出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这个问题已经问了很多年,至今也没有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