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郁宁还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珩忍了一下眼底的滚烫和心底的酸涩,再一次说下狠话,“你这么有钱,随便出差一次就能找到听你话的小男生陪你睡觉,为什么要来我这里讨人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转身走了,去了洗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洗漱的时候,纪珩低下头,用冷水不断地冲刷着脸庞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从来不会对任何人说狠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汤郁宁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连小时候对汤郁宁稍微发一点儿脾气以后,纪珩自己的心里就会懊悔得要命,甚至会难受得想哭,从此以后纪珩发誓,再也不会对汤郁宁发脾气,再也不会让汤郁宁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到如今,纪珩说了那些话以后,自己的心里依然不好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能肯定自己完全放下了汤郁宁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每一次让自己难受,实际上是对自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疼痛滚烫的刀子才能把汤郁宁从纪珩的心上刮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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