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学医。”
纪珩终于开了口。
汤郁宁安静了一会儿。
他说:“不要学医。”
“为什么?”纪珩抬起头来。
汤郁宁道:“学医又苦又累,以后当了医生更累。”微微一顿,“而且医生要见太多的生离死别了,你受得了吗?”
纪珩的眼眶骤然一红。
他看着汤郁宁,死死咬着唇,半晌,道:“我受得了。”
“骗谁呢。”汤郁宁抬起手,手指轻轻蹭过纪珩的眼尾,“你这么爱哭,怎么会受得了。”
“习惯就好了。”纪珩固执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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