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还是要面子,刻意冷下声音,反驳道:“此书又没有署名落款,并非是我所作。”
殷无极柔声道:“好,不是。”
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,面子总归是全了。
谢景行也不欲再多在这个话题上纠缠,转身出门,打算冷静冷静。
他的好徒弟自然紧跟其后,美其名曰保护他,又乖又软,像个黏人的小尾巴。
谢景行停一步,斥他,他却像是没听见一样,保持着温良恭俭让的态度,他说什么都应好,要他有气没处撒。
他原本就喜怒不形于色,旁人见到圣人风姿,只会赞一句好,称他温雅如玉,君子端方,哪会窥见他这副发脾气的模样。
即使是后来入门的儒门三相,都以为师尊永远冷静而清醒,仿佛无情无欲的仙神。
却不知,他只是没有遇到让他破功的人罢了。
“殷别崖,你若是闲得慌,便去练剑。”谢景行指了指空地,恼道,“别来缠着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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