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色在暗色衣料上不太明显,却顺着雨水染红了大半张床。
谢景行心中大震,抚着少年肩胛骨的手,也有些不稳起来。他心中煎熬痛楚,疼的厉害。
这伤痕,似他当年提起山海剑,贯入他胸膛的剑伤。
“别崖……”谢景行心中一悸,动手剥去他黏连着伤口的布料,想要用灵气使他痊愈。
红尘卷待他的主人好,却不会善待他的徒弟。
殷无极的修为被“道”压制,红尘劫针对他内心的弱点,将他此生最困苦黑暗的记忆凝于一身。
所以,殷无极化为他十五岁时最脆弱的模样,身负师尊刺他的剑伤,跌跌撞撞地闯入这唯一熟悉的私塾,然后独自倒在大雨中。
他在红尘卷中,不是那横绝天下的大魔,只是一个脆弱无依的少年。他得自己想起一切,才能冲破封锁,恢复他被压制的魔气。
殷无极的骨子里,始终有着如狼的凶戾,这样一只狼崽子,哪怕被他抱走,好生教化,教成君子模样,也不会削减他天生大魔的致命魔性。
山海剑的剑伤难处理,谢景行花费不少功夫,才抽去了附着在伤口上的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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