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行迎着雨挑过井水,烧热,只是一个来回,本来快被火烤干的白衣又湿了个彻底。
待到包扎时,他又去挑了些能用的草药,找到屋中干燥的儒门白色旧衣,用术法处理干净后,他亲手剪成一条一条,裹上药泥,托起少年略显瘦削的背,绕过他的腰,缠好了他的伤口。
少年呜咽一声,如同稚弱的小兽,蜷缩在他的怀中,被他完全拢在怀中,细致地保护起来。
“懵懵懂懂的小崽子,也不知道在外面吃了什么亏,把自己搞得这么惨。不过,吃了苦头,还知道来找我求救,算是不错。”
“先前一时兴起送的,倒是真的起到作用了。”
谢景行低头,用唇轻碰他耳上绯红的饰物,温度冰凉,金红璀璨,这清脆的铃声,快要晃到他心里去了。
谢景行仙术卓绝,几乎从来没这样伺候过人,有些生疏。
包扎好他上半身的伤口,谢景行又垂下眸,伸手去抚摸他赤/裸的身体上那些新新旧旧的伤痕。
那些纵横着的血痕,鞭伤,针刺,淤青,好像在复制他曾经黑暗无光的命数,让谢景行心中抽搐似的疼。
“这是在折磨他,还是折磨我?”
谢景行的黑眸又是一沉,用轻薄的被单遮住他的躯体,端着汤药的手有些不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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