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油烧尽,蜡炬成灰,护佑他一夜无梦。
这是对他有极大善意,才会给予的温柔。
“谁会对我这么好?”少年攥紧了床单,在感觉到陪伴与安全的同时,也有些惶然失措地想。
他披上放在床头的干净玄色外袍,双手撑着床榻,猫着身,想要下榻。
披着青色大氅的白衣青年在此时推门进入,他还端着药碗,药香在室内弥漫。
谢景行见他漆黑的眼眸澄澈,很活泼有精神的模样,心下一松,用熟稔的语气,轻笑:“醒了?你竟会为红尘卷所制……”
少年却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他,戒备地道:“你是谁?”
谢景行的笑如潮水般褪去了。
年少时的殷无极,对旁人的情绪变化是很敏感的。
他见白衣青年唇边的笑意淡了,明明温柔儒雅,漆色眸底却带着些锋利纤薄的冷意。
见他本能的防备动作时,他眯起眼,眼底染上一种隐隐的薄怒,好似完全不能接受他的疏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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