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无极端着饭菜,用右肩推开门。
谢景行抬头,见少年眉头蹙着,似乎在忍着怒气,却端来了暖脾胃,好滋补的药膳,约莫七八样,皆用精致的小盏盛着。
帝尊已经许久没有为谁做过羹汤。
“先生多少吃一点。”他把小菜逐一在案几上摆开,又放了双银筷,揭开还温着的参汤。
“生气呢?”谢景行瞧着好笑。
“气着呢。”少年人喜怒都摆在脸上,见他瞥过来,神色还沉着,绷着声,“都是白相卿的弟子,折在这里,只怪自己运气不好,您操什么心?”
说罢,殷无极用筷子夹出些好克化的素膳,放进他的碗里。“徒弟无能,没法在这红尘卷里给先生寻来龙肝凤髓,先生还请将就吧。”
谢景行不打算拂他的好意,只一尝,便笑了:“拿百灵草当调味,别崖这是比龙肝凤髓都奢侈。”
殷无极沾了点汤汁尝了尝,道:“都是酸甜,有什么区别?”
他又可惜道:“我为先生备下的天材地宝,大多都在魔宫,什么时候……”
他瞟过来,见瘦削的躯体被大氅盖住的谢景行,长发松散着,垂在肩头与身前,匀净的手中端着参汤,正沾了唇,让颜色寡淡的唇上染上一点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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