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无极来酒馆是为了打探消息与找人。他随手给说书人抛了一贯钱:“先别走,说些城中之事。”
谢景行找到了风凉夜,他却还没找到陆机。
殷无极还算是了解红尘卷,又凭借本能躲到了谢景行的身边,才安然度过最初的几日。
以陆机的过去,毫无准备被拉入红尘卷,又被封锁记忆,指不定被坑的比他还惨。
说书人精神一振,道:“说怪谈,找我可就对了。最近啊,王都可不太平。”
谢景行:“怎么个不太平法?”
说书人执起快板,说起怪事来,腔调更是抑扬顿挫:“听说,这城郊的乱葬岗总是有怪声,听着像是婴儿在哭,仔细听去,又是一种怪鸟的叫唤。”
“最近,入城的人慢慢减少了,城里也莫名冷清不少,照理说,以前的冬日,外地人也不会完全不来王都……”
他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道:“来这儿的外地人,都在城郊出了事。”
殷无极支着下巴,饶有兴趣地道:“出了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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