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修为高深,耳目灵光,陆机的声音又故意喊的很大,他们哪能听不见陆机的逐客令。
殷无极:“……”
谢景行似笑非笑,看了一眼他,道:“陛下也有被臣子拒之门外的时候?”
殷无极神色变了几变,却笑道:“下属比较有个性,谢先生见笑。”
然后,他的眼眸阴沉了一瞬,嗤笑:“这是床板上躺太久,闲的,回头本座给他匀几坛子佳酿,再找点文书给他批,一会便好了。”
陆机治愈自身心理的方法,全靠实现自我价值。简而言之,就是工作狂。
谢景行慢条斯理:“你以为,我在夸你御下有方?”
殷无极:“……”
突然听出了些愠怒,他应该没惹到谢先生吧?
两人听到屋内的交谈逐渐激烈。
“他准确地说出了你的喜好与名姓,当真不见?”陆辰明的声音是少年的清润,“兴许是你的朋友未曾抛弃你……”
“不可能。”陆机冷笑道,“肯寻我的友人,没有。来取我项上人头的仇人,倒是比比皆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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