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断腿覆在衣物之下,显得毫无生气。
枯瘦的手腕,苍白的病容与眉眼间的脆弱狠戾,虽然不能磨灭他天生的俊美皮相,却是让人觉得他色厉内荏,孱弱无依。
陆机没想回答他,阴阳怪气道:“初次见面,就打听旁人的过去,可不是君子所为。”
他欠的让人想打他,浑然没有后来魔宫丞相八面玲珑的模样。
谢景行见过的陆机,待人接物皆是无可挑剔。魔宫一群怪胎,他却在里面如鱼得水,也是需要实力的。
在这位瘦的脸颊都凹陷的书生身上,谢景行几乎看不出魔洲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相才文臣的那风流的影子。
“飞鸟尽,良弓藏。狡兔死,走狗烹。对如今为人背叛,一蹶不振的你而言,那是你过不去的心魔,当然不肯让旁人打听了。”
陆机被说中心事,勃然大怒,道:“你说什么?”
殷无极含着笑,语气如春风般和煦,却句句扎心扎肺:“说你知道的太多,却又孤傲不群,不肯与浊流为伍。更是不肯被人利用,被认为没有价值……怎么样,被背叛的滋味很不好受吧。”
陆机沉下脸色,咬牙切齿:“阁下何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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