汇聚在一起的怨气逐渐成型,终于化为漆黑的鬼物。
它没有五官,黑气涌动,足足有三四层城楼那么高。
腥风四起,黑云欲摧,将天幕彻底遮蔽。
殷无极侧头,对将要退守的谢景行笑道:“先生不给我一点鼓励吗?”
谢景行知晓他仗着自己年纪轻,图他心软,占他便宜,还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,温柔道:“去吧,我看着你。”
少年的眼眸是波澜不惊的深潭,此时被摸了头,却倏然化为汹涌的江河。
但他还是装模作样,道一声:“好,我很快就能处理完,你等着我。”
殷无极剑尖低垂,那锋刃中蕴含着星芒。在转身的那一瞬,绯眸中温柔褪去,冰冷乍现,显出暴戾杀意。
屋内是还未恢复力量的魔门军师,与他昏厥的儒门小徒孙。
谢景行执着玉笛守在门口,冷静地看着那横贯了整条街的鬼影。
他心中知晓,以殷无极的实力,除去它不过是一剑的功夫。而换了他,恐怕要用尽所有积蓄的灵力。
鬼影小山一样的身躯,压碎了周边无数的房屋,却不见半点人声,好似这条街道早已没有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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