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尊至情至性,爱恨浓墨重彩,是极端的两面,时而爱之如狂,时而恨之欲死。
情到浓时,他恨不得把自己肝胆剖开,毫不犹豫地献上去,让情人放在掌心把玩。
谢景行披上白色的外袍,系好腰带,正欲出门。
谢景行:“飘凌和游之都在,我暂离片刻。”
殷无极伸手点在了谢景行的后颈处,缓缓摩挲,道:“且慢。”
“师尊的颈子后面,有些印子。”
他从背后揽住他,笑盈盈道:“您若是这么出去,本座自然是没有意见,只不过沈游之一见到你,恐怕就回过味来了。”
“接下来,师弟们怕是要来打死‘无涯子’了。”
谢景行闻言一怔,面上虽然镇定,耳根却红了。
“很明显?”他在脖颈拂过,用上法术遮掩,才堪堪盖住暧昧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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