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出身儒家,但当年的圣人是个实用主义者,他并不迂腐,以为用“仁”“礼”就能教化魔修,那纯粹有病。
这本书中的小字注解,预设了多种可能的结果与对策,也不乏阴谋阳谋,与他面对世人时的慈悲宽和截然相反。
所以他没有写落款。若是他人有幸拜读,也不会联想到这是出自光风霁月的圣人之手。
于是,谢景行把几乎挂在他身上的少年薅下来,无奈道:“殷别崖,你别闹,坐好。”
端坐书桌前的少年挺直了脊背,沉默了一下,倏尔笑道:“谢先生早就发觉了?”
谢景行站起身,执着书卷踱步,笑骂道:“你以为,你眼里的欲望,藏的很好?”
与他们这不明不白的关系一样,这场师徒大戏,情假到至深,端看谁忍不住戳破。
殷无极喉头一滚,笑了:“那您还如此认真的教本座,容本座放肆,甚至……”
那温雅如玉的先生轻哼一声,倒是说不上喜怒,道:“只是看帝尊脸皮多厚,能装到几时罢了。”
面对一个心思莫测,暴戾深沉的君王,谢景行仍然有这般耐心与温柔。明明看穿了他的居心叵测,却又假装什么也没发现,自顾自地宽纵他的冒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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