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幽之下的冰冷水汽,是砭人肌骨的寒。
谢衍叹息,最后还是轻轻笼住他的墨发,用术法清理干净,然后一点点擦去他倾城容貌上的血污。
“师尊……我好冷……”大魔仍然沉湎于睡梦中。
他说,我冷。
仔细一瞧,他仍然是不清醒的。
殷无极一点印象也没有了,怔在原地,心里暗暗地恼着:当真丢人。
哪怕被师尊折磨成这样,他也不记打,还渴求他施舍的一点点温情。
他有些心慌失措,于是下意识看向谢衍。
却不料,圣人那喜怒不形于色的完美面具,忽然间就碎了。
在他一句下意识的冷中,黑暗中,仙门的掌权者仿佛经历了一场无声的崩溃。
他宛如深潭的眼睛凝视着他,几欲滴血,他咬紧了牙关,试图死死克制住即将涌出的情绪,仿佛在煎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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