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清楚,什么叫将死之人?”就算是圣人再沉静慈悲,也快被他逼疯了。
谢景行那风流雅致的容貌,竟是有了几分堕天时的铮然怒色:“殷别崖,你敢死?我没允许,你敢——”
“我怎么不敢?”殷无极眸中血色滔滔,尽是渡不尽的业。他冷笑,“我早就该死了,你不该救我。”
“混账东西。”
谢景行最恨殷无极这副自毁模样,拎起他的衣襟,把他往身前一拽。
暴戾的帝君抬起绯眸,侧脸覆满了赤色魔纹,那是心魔失控的证明。他讽刺一笑,竟是捏住谢景行的下颌,迫他偏头。
这个角度,足以看到他的修长脖颈与皮下淡青色的血管。
殷无极长袖一揽,把谢景行整个人纳入怀中。随即,帝尊低下头,一口咬上了他的脖颈。
很快,他在唇舌间尝到了血的滋味。
谢景行神情冰冷,竟是半点不避,伸手把窝在他颈间,几乎要吞了他的大魔,重新按回自己的肩上。鲜血淋漓。
以身饲魔多年,圣人早就有舍了一身血肉的觉悟,这点伤势又算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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