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抱的,师尊做什么都是对的。”帝尊走在他身侧,玄衣长袖与他的素色衣摆纠缠在一起。
殷无极笑吟吟地低头,在他耳边哑着声,低/喘道:“哪怕您剥了我的衣服,看了我的身子,把我带到床上,勒令我与您双修,我都是心甘情愿的,从未被您逼迫——”
“混账东西——”谢景行的血几乎冲向耳廓,染红了他的耳侧。
他想从袖中摸出笛子抽他,却愕然想起,那已经毁在自己天魂的剑中。
帝尊握住他的手腕,放在唇下一亲,道:“师尊教给我情与欲的滋味,我那时年轻,被您勾的难受,恨不得死在您身上呢……”
“我让您放松一点,您那么热情,按着我……都快把我逼疯了……”
“君子有三戒,帝尊不妨自省。”谢景行听不得这些,绷着一张脸,用圣人之言驳斥教育他。
“少之时,血气未定,戒之在色;及其壮也,血气方刚,戒之在斗;及其老也,血气既衰,戒之在得。”
殷无极笑道:“圣人教诲,一刻不敢忘。”
谢景行:“帝尊威仪天成,身份贵重……所以,那些混账话,还是少说为妙。”
谢景行默念清心诀,反复告诫自己他是徒弟,作为师尊,要好好引导,不能直接上手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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