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起凤眸,瞥去一眼,道:“帝尊不是恨我至深么?”
谢景行却见帝尊的眉眼俊丽,于熹微灯影中凝望着他。
穿梭过漫长的时间,他的剪影,却好似最初的少年。
有情人,无情天。
他有世间最多情的眼,哪怕不出声,只是这般回望,千年的时光就漫溯而来。
殷无极将左手背到身后,侧身一笑,十分坦然地承认:“是呀,我恨死你了。”
虽说是言恨,语气却带着嗔怪,尾音勾人的很。
谢景行最是扛不住他这模样,叹了口气,道:“败给你了,待我们出去,我再给你做一盏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殷无极又是一笑。
“不过我不擅炼器,哪怕做出来,也没有这出自帝尊之手的七宝琉璃灯精致。”
谢景行看到灯盏的杆部,隐隐铭着一个小篆的“殷”字。
“先生做的,我最是喜欢,比我做一百个、一千个还要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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