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无极对南疆恶物的了解极深,淡淡道:“这类妖祸,哪怕是妖族见到,都要不惜代价除去,唯有巫族那群疯子会豢养入药。其生命力极强,只要活着一根枝条,让它捕食血肉,假以时日,又会复苏。”
说罢,殷无极随手丢了一簇魔焰下去,拉着谢景行的手,迅速从那腐烂的坑洞边走过。
“还是耽搁了时间,此树若是能早些发觉,定不会……”
谢景行一想他前几日还昏迷不醒,又叹了口气。殷无极绝不可能放下他不管,反而来处理妖物的。
对魔君而言,这红尘卷中的儒道弟子颇为多余,顺手护一把,是看在过往师门的情分上。
要他丢下自己去除妖救人,纯粹痴人说梦。
殷无极见他蹙眉沉思,伸手抹过他的眉头,把他的哀愁抚平。
他从背后轻轻揽住白衣青年,似是在撒娇,笑道:“先生怎么又不高兴了?本座又做错什么了吗?”
谢景行怔了怔,只觉脊背一麻,原是他的呼吸拂在他颈后,他似乎想要推拒,道:“没有,只是晃神了……”
谢景行侧头,却听殷无极在他耳边低哑地笑:“谢先生,莫要躲我。”
琉璃灯滚落在地,摔碎了,坠进那烧着烈火的坑洞之中。
霸道的火,足以将一切都烧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