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是闹你,折腾你,让你操心。”殷无极声音低缓。
“别崖要是什么时候不闹我了,我还得看看,我徒儿有没有被夺舍。”
谢景行无奈地笑:“都闹了我两千多年了,现在才想起来改?”
“不改。”殷无极却道,“我要是改了,您见我省心,就去看儒门三相了。”
说罢,他冷哼一声,道:“那三个小家伙,得您的教导也够多了,连个儒门都看管不好,您别管他们。”
“不管他们,来管你?”谢景行知道,他又少年心性了,“你桀骜不驯,天生叛逆,我要管你,你服我管吗?”
“以前是不服的。”殷无极叹息一声,笑了,“现在,只要师尊愿意说,我就愿意听。”
谢云霁既是师父,也是诤友。
他会告诉他,什么是对,什么是错。他会教他不要行差踏错,背离本心,一念成魔。
谢景行眸色幽深,把他无意识捏紧的拳揉开,用指尖嵌在他的指缝中,牢牢扣紧。
“您这个牵法……”殷无极抬起被牵着的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