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没说完,却听谢景行厉喝一声:“殷别崖,下来!”
青年儒袍飞扬,墨发飘荡,一步一步踏上白骨筑成的高台。
剑意在谢景行身后逐一亮起。不是幽冥微弱一盏灯,而是万古长夜的燎燎炬火,足以照彻归程。
他睥睨时,有匪君子的儒雅皆散,醉中访道的疏狂尽褪。
这隔世经年的温润皮相,早已掩不住圣人谢衍的高远气势。支离的病骨,藏不住当年胆敢挑战天道的剑魄。
谢景行厉声喝道:“殷别崖,你听好!”
“你是君王,他是虫豸。”
“你开北渊千年之盛世,他毁乌国百年之国祚。”
“这通天妖塔,是乌国国君经年的业,不是你殷别崖注定的果。”
“你止生民数千年之离乱,你创人而为人之治世,你将分裂千年的疆域归于一统……”
“世人该为你立碑,史官该为你作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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