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无极的神情骤变,像一头濒临疯狂的凶兽,一步一步逼上去,每一句质问,都是心上刀割锥刺的痛。
哪怕肺腑皆剖,肝胆俱裂,他也要弄清楚、弄明白!
“起初在雪中见你,你不曾直视我,亦未曾认出我的模样。”
“但谢云霁就算再自负,也从不会不看对手的脸。我相信,只要你看一眼,你当时就能认出我——”殷无极歪了歪头,残忍地堵死了他一切的借口。
他低哑地笑:“你听我的名字会收剑,说明,你根本不是认不出我,而是——看不见!”
“今日,我烧这通天塔,照彻满城为你点灯,你敢不敢直视我的眼睛!”
“……”
“你敢不敢?”
殷无极质问至此,心中已有定论,声音却悲怆至极:“谢云霁,你告诉我,你前世的五感,究竟出了什么问题——”
天魂缓缓地转过身,靠神识引路,他能够表演的与常人无异。
终于能够正面直视对方,殷无极才看见,他漆黑眼眸宛如空洞的深潭,无论如何努力伪装,也凝不出焦点。
更别说,照出殷无极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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