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无极神色一凝,坐在院落的石凳上,看向雪霁天晴后的院落,无奈地笑了:“还好把将夜提前派出去了,若是让他跟来,这小猫儿被触了伤心事,还不发疯挠人?”
陆机:“还是出去的好,将夜只要听到与那个人有关的消息,就会不安的紧。”
陆机按了按眉心,将法宝收回袖中,然后站到他背后,汇报工作。
“瀛洲海的事情,臣已经与魔宫暗堂与商行对接过,他们会在暗处听从将夜的一切命令。至于如何让四大世家内斗,臣利用了您上次在城郊屠光的谢家车队的信物,让将夜随机应变,看看能不能顺势把海外世家都拉下水……”
突然间,陆机的视线扫过到殷无极脖颈处暧昧的指痕,锁骨上占有欲极强的咬痕,与他耳根的一个浅浅的牙印。
陆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帝尊却浑然未觉,一手支着侧脸,还敞着领口,显出他的锁骨与颈上痕迹,从容微笑着道:“怎么了?继续说。”
“……陛下,您这是去干什么了?”
陆机痛心疾首,指尖颤抖,一副三观尽碎的模样,道:“您的身份何等尊贵,不能因为追不到谢先生,就反过来让、让……”
他一想起殷无极的小意温存,近乎毫无底线的让步,神情越来越惊悚,甚至以为他连这主动权都让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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