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红唇一启,说话更加恶毒:“……以郎君之命格,恐怕是踏着他人的命,才能站在这里的吧?”
“让我瞧瞧你的面相,寡缘福薄,命中带煞。郎君合该失去一切,寂寞孤老;你爱重之人,苦留不住;爱重你之人,为你而死。”
“此话当真?”殷无极依旧保持着他淡淡的微笑,甚至还能看出几分可怖的温柔。
他的黑袍无风自动,魔气自他脚下延展,犹如血红的海。
紫衣的女子抽了一口烟杆,幽幽地笑了:“郎君身上的死气如此之重,若是再背负因果……您就要死啦。”
比他神情更冰寒的,却是谢景行。
在他看来,说殷无极命格不好,无疑是刀刀往圣人的心口扎。
过往时岁中,他费尽心血,寻遍无数方法,才从天命之中为徒弟偷换下一线生机。
他疯魔之症越发严重,时不时就会发作,偏又语焉不详,不肯告诉他剩余寿元。
每次逼问,殷无极只是似真似假地诳他。在谢景行露出恼意时,他又缠上来闹他,亲他,用吻堵住他的嘴。
他不在意?他在意的不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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