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在川上曰:“逝者如斯夫,不舍昼夜。”
当年的谢衍,站在微茫山断崖之上。
他剑劈沧澜,以霜刃为笔,剑气为墨,上书:“舍昼夜。”
谢景行无剑,执着一根随手折下的树枝演练剑式,劈、刺、挑,皆是风流。
他挑起长风,吹尽残雪,剑意狂傲至极。
白相卿驻足观赏,心中感慨万千。
他的剑意与师尊,像,却不像。
谢衍的剑,雅正,仁德,磅礴,慈悲,正大光明。
如今的谢景行,却像是要以剑斩天,透着反意。
“到底还是年少。”白相卿失笑,却是极为欣赏这般心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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